雨点砸在他指节上,碎开。
下一瞬,桩劲与气血滚动。他肩背一合,胯骨一沉,整个人忽然变重了一截。
木台“咯”地一声轻响,积水被那一下微震推开一圈,水纹炸起。
台下有人喉结一滚,脸色微白:明明离得远,却像胸口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。
叶霄也动了,掌根压下,肘尖微沉。
同样是压缩,压桩劲、压气血。
他脚下不挪,腰背绷成一线,稳得发硬。雨落在他肩头,碎得乾脆。
下一刻,许崇山脚下一踏。
“啪!”
积水被他一脚踏碎,水花炸成一团白雾。
眨眼间,他已贴到叶霄身前,右掌直拍胸口。
掌势不花,只有压,逼你退,逼你散,逼你站不住。
叶霄不退不闪,脚下同样踏出半步,崩岳拳的力线爆发,压缩的桩劲与气血同时放出。
“砰!”
拳掌正面碰撞。
闷响贴著骨头炸开,水雾被震得四散,雨点都被震得偏了半寸。台沿铁条“嗡”地一震,仿佛被人隔空敲了一记。
叶霄脚下木板“吱”了一声,硬生生扛住,纹丝不退。
许崇山却没趁势再压。
他掌收回半寸,肩背一沉,整个人忽然僵住。雨水顺著他下頜往下淌,他连眨眼都慢了半拍。
刚才那一下,他撞到了三股劲。
剎那间,许崇山眼底那点平静,撕开一道口子。
他低笑了一声,笑声被雨吞了一半,却让人听得脊樑发冷。
“果然!果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