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看热闹,是看搏命。
参赛者上台时,人数不多,气却足。
七人。
全是准武者。
许崇山站在雨幕一侧,没人敢靠,也没人敢从他身前绕过去,连目光都本能避开,仿佛那边不是人,是一口隨时会咬人的虎。
叶霄站在另一侧,袖口压得平,靴底踩著湿木台,水花只溅起一点。他没抬头挑衅,只把气息收得极稳。
其余五人,却抱得很紧。
沈成、罗铁山、段轻舟三人靠得近,站位一挪就能卡路;一名面生持刀人贴在最前,刀尖压得极低;还有个雨帽女子落在侧后,脚步轻,站位稳,不抢先手,也不抢风头,却把最后那点空缝补得严丝合缝。
雨棚下的黄堂主,端著茶盏,笑得客气:“冯泰来,你这回不派荒狼,是怕他折在台上?还是压根不打算贏?就派这么个,给谁垫脚呢。”
冯泰来冷哼一声,把杯盖扣得一响:“要你多管閒事。你派的人又好到哪去?武馆內门就当宝了?上了台见血,別嚇得腿软。”
有人插话,语气里带著自信:“爭什么爭,最后还不是许崇山。”
“石墨,別以为手底下有个金骨,就真能横著走。”另一名堂主不阴不阳。
石墨仍笑著,慢条斯理:“你们想联手对付许崇山,我懂。但他是只猛兽,野狗再多,也只够填牙缝。”
这话一落,雨棚下那点笑声很快就散了,只剩雨线。
像书生的护法按著铜铃,淡淡道:“五围一,三息够了。”
捏木珠的护法指尖一顿,又继续拨:“他们不是冲许崇山去的,是要把人送过去挡刀。”
后方的黄堂主,杯沿微微一停,面上仍淡,心里却像被雨点扎了一下。
他知晓叶霄实力不差,可如果真被围上,那跟送死也没区別。
护法指向那根空旗杆,喊道:“上台无认输。”
“败,只有两种,落台,或落命。”
“开擂!”
鼓声炸响的剎那,台上仍静了半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