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木珠的护法平平补了一句:“台上,生死自负。”
七位堂主这才各自把气吞回去。
鼓在台侧。
“咚。”
第一声落下,雨声都像被压低了半分。
“咚。”
第二声更沉。
“咚。”
第三声一响,外围原本还在低语的帮眾齐刷刷闭嘴,只剩雨线敲瓦、敲木、
敲铁。
赤著上身的护法抬手,声音不大,却像从铁里磨出来:“立旗。”
两名灰袖抬著旗架上台。
木台后那一排旗杆,此刻看得清清楚楚:八根。
旗架上掛著七面堂旗,旗布被雨浸得沉,雨一刷,旗上的字更黑:青羽、黑翎、夜鸦、铁鷂、风隼、断喉、霜鴞,各堂纹样在水光里一闪一闪。
唯独最中间那根旗杆,旗位空著。
杆在,旗不在。
空得刺眼。
那是几个月前被扫掉的堂口旧位,旧旗早除,旧名不许再提,如今只等新的主人把名字钉上去。
披斗篷的护法抬手指向那处空位,语气更冷:“今日,补旗。”
“谁能站到最后,谁接新旗。”
“接新旗者,可定堂名,可领堂令。”
一句话落下,台下那片沉默里,眼神全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