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拐进武馆那条巷子时,檐下掛著的灯笼被风吹得轻晃,灯火不明不暗,刚好照出牌匾上那几个字,苍龙武馆。
当他进到外门练功区,外门学员都下意识把身子让开,脸上满是敬畏,生怕挡了路。
叶霄看都没看一眼,直接到了后院。
薛嬋看见他,明显怔了一下,隨即眉头就挑起来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叶霄声音平静:“有事。”
薛嬋盯著他两息,像是把那句“有事”从头到脚掂了一遍,终於忍不住翻了个小白眼:“叶师兄,咱俩才隔两天。”
“你当我不累的?”
她抬手揉了揉手腕,嘴上嫌弃,眼底却没真不耐烦,反倒像在较劲:“叶师兄,你是对练上癮还是欠揍上癮?让我多歇两天行不行。”
叶霄直接说道:“我不是来对练,是要一门法子。”
薛嬋一愣:“什么法子?”
叶霄抬眼,开门见山:“能在短时间里,把战力拔上去的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廊下雨线一斜,落在地上溅开一圈白沫。
薛嬋的笑意收得很快,眼神也沉了一点:“你要去拼命?”
叶霄不否认:“七天后开擂,青梟帮堂主之爭。”
薛嬋看了他一眼,像终於把前后串起来了,语气更冷三分:“青梟帮那摊浑水,你还真要一脚踩到底。”
叶霄平静:“我踩了,就得贏。”
薛嬋没立刻回话。
她沉默半息,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点在廊柱上,像把话也点得更硬:“你说的那种法子,有。”
“但伤身。”
“更准確点————伤根基。”
她盯著叶霄,像要把他眼底那点犟掰断:“你的根基与底子,是我看过最好的,只要你按部就班练上去,未必不是下一个陈涛师兄。可你要为了眼前的近利,就把根基烧坏了,你想哭都没得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