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成手指在铁算盘上停了一下:“不蠢。看得透,胆子也比想像中大。”
段轻舟看著门缝,慢慢道:“透归透,没用。开擂那天,他照样得顶第一波。”
罗铁山皱眉:“他不是拒绝了?”
沈成声音更冷:“拒绝又如何。乱斗一起,谁先站到许崇山面前,不是嘴上说了算。”
段轻舟端起杯,轻轻一碰桌沿:“他要是不肯上,我们就联手压他,逼他往许崇山那边去。”
“反正那口气,总得有人去顶。”
罗铁山咧嘴,露出一点狠:“行。到时候先让他知道,不站队,也得吃刀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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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成把铁算盘珠“啪”地一合:“就这么定。”
楼下仍吵闹,掌柜仍笑著迎客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只有这间包厢里,几句话落下,像是开擂那天的第一步,已经替人定好了。
叶霄出了聚福楼,雨气一下扑到脸上,带著酒楼的油烟味,也带著街口的潮冷。檐下雨线垂著,把楼里的热闹截成两段。
他顺著街口拐进巷子。
雨声把人声盖住,脚步声却更清。
他的脚步不紧不慢,心里把刚才那些话过了一遍————那些不是商量,是安排。
他眼底一冷。
想让他当耗材?
那就看开擂那天,谁先变成耗材。
他没回家,转身去了武馆。
雨还在下。
不是暴雨,是那种细密的冷针,落在青石上,叮叮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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