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名字落下,屋里短了一瞬呼吸。
潘武下意识握了握髮麻的手臂,没说话,背却挺直了半分,像想起某次见过的压迫。
“他有多强?”叶霄问。
黄堂主声音压低:“他是金骨。”
“十年前也是天才,后来两次衝击炼血三境失败。”黄堂主盯著叶霄,想要看清他的想法:“不过人没废,只是一辈子再也无法成真正的武者。”
叶霄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”
黄堂主看著他,忽然换了个话题,语气仍旧平:“不过你也不用担心,我安排见几个人与你见面,到时自有办法解决他。”
叶霄眼中有一丝疑惑。
“是其他几堂推出来的参战者。”黄堂主道:“稍早我与其他堂主,已经达成共识。”
“抱团先打许崇山?”叶霄问。
黄堂主没绕:“对。”
叶霄语气平静:“什么时候。”
“后天午后,西福街聚福楼。”黄堂主看著他:“你去一趟,听听他们怎么开口。”
叶霄起身:“可以。”
黄堂主在他走到门口时,淡淡补了一句:“真不敌,別把命押在一口气上。在我手下做事,好处少不了你。”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,掀帘出门。
走廊外头有人说笑,烟火气很足。
叶霄走过,那几个鏢师的笑声不自觉低了半分,视线也收了收。不是怕,是敬畏————也知道这人惹不起。
七天后立旗开擂。
这七天,谁都不会閒著。
叶霄没回头,袖口压平,脚步却比来时更稳。
他出了鏢局,沿街走了一段。
街角吃食摊早开了,糖浆在铁锅里咕嘟冒泡,串好的山楂红得发亮。
叶霄脚步慢了半拍,脑中闪过小雪的脸。
他掏出铜钱:“两串。”
小贩一绕一蘸,糖衣“咔”地凝住,笑著递来:“买两串的,家里多半有小的。给你挑脆壳的,回去路上就得吃,放凉就粘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