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堂主让我来接东西。”
叶霄点头,只问一句:“桥上动静?”
秦庸道:“杜万钧命人收阵守车,你们退得够快,他知道已经追不上。人还在桥上,正查信號、翻线索。”
叶霄“嗯”了一声,抬手指了指箱子:
“封纹没开,按交代的处理。”
秦庸目光在封条上停了半瞬,瞥见边角那道擦痕,却没多问,只道:
“东西我带走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一句,把黄堂主的意思交代清楚:
“黄堂主说,今晚各自回去,別回堂里,其他的等天元那边反应。”
……
翌日中午,太阳淡得像被雾洗过,只剩一层冷白。
叶霄从清石巷出来,沿著內城边的河街走。
街外就是河,几座拱桥把两岸连成一条线。桥头灯笼白日也不撤,夜里才点,风一吹便轻轻磕著木柱,声音不响,却像有人在敲规矩。
河面小船慢慢挪,櫓声把雾搅开一条缝。雾线尽头,上城高塔刺破天光,塔影落在水上,连船都绕著它走……天渊城的规矩,从水面就开始。
这里的路比哑巷平,石板乾净,脚步声更清晰。
叶霄没穿新衣,仍是那件旧棉衣。
昨夜那趟活,他能走出来,除了足够的情报外,还有北炉那几天的实力增长,才让他在桥上有能力抢那几息空档。
也正因如此,他更明白一件事,黄堂主不在乎他的生死……
虽说过程十分危险,可结果却是好的,而且还有意外收穫。
此时他在苍龙武馆武馆內门,已能排在中上之列,但跟真正的强者比依然不够看。不说那看不出深浅的镇城使,就连被镇城使一招解决的梁舟,他都不是对手。
前方街势一收,河声像被墙角折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