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错也不开。”
叶霄把话截死:“我们劫的不单是货,还是规矩。规矩没坏,才能万无一失。”
沈盛眼神微动,头立刻低下:
“叶大人英明。”
严泉噎了一下,后槽牙紧了紧,却也没再顶。
他明白这样做才能杜绝,其他人陷害他们。
箱子一旦在这里开了,里头是什么,谁都能往你身上扣。不开,箱子最后落到谁手里,就由谁担责。
这是聪明人的做法。
严泉好奇问道:“叶大人,那我们何时离开?”
叶霄开口:“等人到。”
严泉微微一怔:“等谁?”
叶霄没看他,只道:“该来的人。”
严泉没有再多问,接著偏头往门缝外瞥了一眼,想看是否真有人会来。
下一刻,巷外传来两下极轻的敲击声。
不是敲门,是敲墙。
两短一长。
沈盛把呼吸压到最低,眼神一沉,认得是堂里常用的暗號。
叶霄回了同样的节奏。
木门被推开一条缝,一个戴斗笠的中年汉子侧身入內,衣摆沾著雾水,步子却稳得像踩在干地上。
他抬眼那一瞬,严泉心头一跳,不是別人,正是黄堂主的左右手,秦庸。
秦庸进门先扫箱子,再扫三人,没有多寒暄,声音压得极低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