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他另一只手顺势探向叶霄前臂,像要扣筋锁腕,把他拖回明面。
这人一直缩在车侧阴影里,毫不显眼,可接触的瞬间,叶霄就判断出他不弱二把手,显然是刻意隱藏起来的底牌。
他想先截箱,再截人,最后喊支援。
叶霄没给他机会。
他抬腕一压,赤血桩的劲瞬间爆发,稳稳压住对方那只探来的手臂,不管招式,只把对方的劲与力硬生生按下。
护箱鏢师只觉一沉,五指发麻,扣不牢箱角。下一瞬,他喉头一绷,显然要喊。
叶霄侧身贴近,崩岳拳的力线瞬间爆发,一拳直砸胸口。
“砰!”
那一拳像撞上闷鼓,护箱鏢师整个人被震得向后撞在车侧,血气翻上来,嘴刚张开却只吐出一口浊气,声音出不去。
叶霄不等他回气,第二拳直接砸在下巴上。
护箱鏢师脑子一震,眼神当场散了,软倒下去。
此次他的出手更快也更狠,因为从杜万钧抬手那刻起,潜行已不可能。
如今要做的是抢时间,只要人没开口喊,其他都算小动静。
他没管晕倒的鏢师,一把捲起遮布,把箱子带进矮墙阴影里,动作迅速又精准。
与此同时,沈盛已经收手。
他放开那瘦鏢师的腕子,顺势把对方袖口一拂,像擦过衣褶,那枚哨环被他轻轻一拨。
瘦鏢师只觉手腕发麻,摸了摸袖口,竟摸空了,脸色一白,却不敢当场乱喊。桥上正换位,他一喊只会更乱。
严泉撤得更快,已经成功退到桥外。
桥前杜万钧的手令早已落下,可拢阵不是一个动作。有人接令、有人传令、有人归位、有人补位。
哪怕他们都不是新人,依然要花费一点时间。
杜万钧眼神冷了一分。
不是慌,是確认,桥上有人做事,而且做得很细。
他重新下令,改口喊道:
“立阵!守车!”
先稳住人,再点数。桥上雾重,三车一乱,谁也说不清少的是哪一口,他若带人追出去,剩下的货与人都可能出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