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不显眼的瘦鏢师往袖口里摸了一下,似乎隨时准备有所动作。
他的指尖不是摸哨身,而是摸一枚细小的哨环,动作隱密,像习惯到骨子里。
这正是经验老到的队伍,都会在头尾之外的信號外,藏著的真正关键人物。若不仔细观察,根本无法察觉。
瘦鏢师指尖刚碰到哨环,一只手已经从雾里伸出,稳稳按住他的腕骨。
沈盛。
瘦鏢师肩一抖就想挣,肌肉一绷,打算翻身喊人。
但他刚动,颈侧就贴上一点冷硬,像针尖顶著肉。
沈盛袖里反握短匕,锋只露一线,顶著颈侧。不割,可只要嗓子一喊,就会先见血。
瘦鏢师喉咙里的话,硬生生憋回去,瞳孔一点点缩紧。
对方明明一句话都没有,却让他心中充满恐惧。
桥头的鏢师哨已含齿,他隱约察觉到骚动,却没急著吹,而是在等第三人的哨,只能抬手打暗势催队伍靠拢。
手势传得比哨慢,队形就慢半拍。
这半拍,就是沈盛製造出来的空隙。
另一边。
队尾二把手像一根钉子钉在队形尾脊上,站得不显眼,却一眼能照住全队的迴路……只要他还在,队尾隨时能被他一把拧回去。
严泉已经贴上。
他没亮刀,肩背先沉,骨里三声闷鸣一齐顶起,劲从脚跟窜到肩头。
他本该拖。
可心中的火压了太久,逮到机会就爆发……他想在叶霄面前贏一次,不想只当个拖时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