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点头这与他猜想的差不多,立刻换到第二件事:
“天元鏢局?”
林砚听到天元鏢局四个字,脸上的笑收了半分,显然这名字更烫手,但还是把话拋出来:
“天元这趟明面押的鏢是冬料,煤、盐、铁件。车三辆,人手明面八到十二,外加前探两骑、后压两人。”
“领队叫杜万钧,铸骨后期,护鏢经验老,不贪功,不冒进。”
叶霄问出关键:“他们在哪一段最散?”
林砚立刻把一张皱纸推过来,上面只有三段线和一个桥標记:
“根据我的推测,就在桥上,这桥窄,车得单行,三辆车必定拉开,再加上桥头有一道旧闸栏,过桥前必须停一停。”
叶霄的视线在桥上停了停:“信號?”
“细铜哨。”
林砚道:“风大也能传,一般在前探或压尾手里,桥头桥尾一吹一应,队形就能立刻收拢。想下手,就得先断哨,或者第一时间把吹哨的人按住。”
叶霄收回目光:“他们会设饵吗?”
林砚点头:
“一定会,依照鏢局的习惯,有一箱是饵……那会是看著最『像值钱东西』,封条乾净,摆位也显眼,你一扑它,他们就顺势包围。”
“还有在队伍里有个二把手,这是我在他们落脚处听来的,专压队尾,实力是铸骨中期。”
“至於暗里还有没有其他高手,我也无法保证。”
叶霄把皱纸折起,塞进袖里,双眼闭上,脑中开始推演全盘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睁开眼,道:
“这情报很详细,对我很有用。先前你借的银两,就当做情报费。”
“怎么可以。”
林砚连连摇头:“没有你那几两银子,我娘就熬不过去。那是债也是命,我一定要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