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看到叶霄,笑得像一小团火:
“哥!你看,这里真的不会滴水!屋檐下面是乾的!冷风也不会吹进来!”
叶霄抬手按了按她的头,掌心下那点热是真实的,心里那根绷著的弦才鬆开一线。
“別跑,砖滑。”
母亲这才回过神,赶紧把小雪往屋里带:“进屋烤火,別在外头晃了,免得刚好的病又復发。”
正屋里火盆正旺,柴火烧得噼啪作响,把寒意一点点顶开。
小雪刚凑过去,先把手伸出去烤了烤,又不放心似的把指尖缩回袖口里,再伸出来……
仿佛怕这点暖,会忽然不见似的。
叶霄添了两块乾柴,火势往上一抬,屋里立刻变得更暖。
母亲盯著那片火光,眼眶忽然就红了,现在这种感受,是以前在哑巷从未有过的。
她低声问得很小心,像怕问重了会惹来祸:
“霄儿,我们搬到这儿了,那巷钱……是不是就不用继续交了?青梟帮,还会不会……”
叶霄把话说得既实、又让人心安:
“巷钱不用再交了。”
“这里的规矩与哑巷不同,巷口有护院,再加上这片区域跟武馆、商会都有牵连,明面上青梟帮不敢乱来。”
母亲心里顿时鬆了大半,点点头,像终於敢把背脊靠进墙里,哑声道:
“不用交巷钱,有个坚固的门,还有火,还有小院……够好了。”
小雪在炕边烤著手,忽然想起什么,眼神一缩,小声问:
“那二叔三叔,还有奶奶……他们还会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