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舟被抓起来后,终於急了,低声吼道:
“你们镇城司当真要淌混水?你们一定会后悔!”
镇城使丝毫不受威胁,头都没回,只丟下一句:“有话回司里说,我倒想看看你背后的人,敢不敢在我手中救人。”
窄街像被她这一句话彻底压平,连风都不敢乱钻。
女孩们被镇城卫分开护住,有人拿披风,有人解绳,有人记人头,一切有条不紊。
窄街的秩序像被一只铁掌按住,一切显得安静,连油锅里那声“滋”都显得刺耳。
叶霄站在灯影边缘,面罩遮著半张脸,手腕的麻消退不少。
但他没急著走。
不是怕。
而是他很清楚,今日已然出手,想无声无息离开不可能了。
镇城司的人动作乾净有序,像刀口刮过案卷。
镇城使没有任何动作,就这么站在风里,镇著一切魑魅魍魎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镇城使终於把目光落回叶霄身上,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条文:
“你欠她一条命,救了她,这不是坏事。”
“可你救人的方式,闹出了动静,也打乱了我的布局。”
她停了一瞬,像是给他留出呼吸的空隙,又像给他时间看清局面:
“我可以当没看见你。”
“也可以让別人看见你。”
“取决於你的选择。”
风更冷了半分。
叶霄听懂。
对方只要不刻意抹除他的痕跡,而是將一切照实纪录,青梟帮就能知道他出手的事,到时会像闻到血的狗一样,把这座城翻过来找他。
叶霄抬眼,声音压得很稳:
“镇城使想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