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一名同样袖口乾净的人,原本想出手支援,可看到梁舟不到一息,就瞬间惨败后,身影立刻停下来。
心中本就不多的勇气,烟消云散。
镇城使垂眸看著半跪的梁舟,语气还是那样平:
“胆敢对我出手,看来你是亡命徒,我再问一次,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梁舟咬牙不吐。
镇城使没再追问,玉手一抬,两指扣唇,吹出一声极短的哨音,不尖不亮,却穿透墙影。
几息后,街口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,像铁钉一颗颗钉进地里。
十余名镇城司的镇城卫鱼贯而入,衣著不一,却步伐一致,一入场便分三路。
一路封住街口与巷尾,一路控住青梟帮嘍囉,一路直奔厢车与木牌。
镇城使下令,乾净利落:
“第一队,把人先解绳,分开护走,逐一登记。”
“第二队,嫌犯全押下。”
“第三队,封车、封牌、封绳结。”
“所有字据、契帖、印记、刀具,一併收押,带回司里。”
镇城卫应声而动,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千百回,扣绳、封扣、抄单、上索,一气呵成。
梁舟被两名镇城卫架起,地上的短刃也被缴走。
镇城使转身走到叶霄面前,视线在他发麻的手腕与掌心血痕上停了半息,神情平静的问道:
“你应该明白,那人不是你能抗衡的,为何还要出手?”
叶霄还没缓过来,声音沉哑却稳:“我欠人一条命。”
镇城使微微一顿,像听到一个满意的理由。
镇城使接著转移目光,看向那辆黑油布厢车与木牌,最后扫了周遭阴影一眼,声音冷得像霜:
“今夜起,这事归镇城司。”
“谁敢伸手捞人,我就先剁谁的手。”
暗地里的呼吸,在这话落下的瞬间,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青梟帮的嘍囉依旧不敢动弹,甚至连声音都不敢发出,镇城司的人隨便来一个,都能让他们吃不完兜著走,更別说十多號镇城卫,再加上一个镇城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