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受伤,是血被硬逼到极限的味道。
他听见自己心跳像擂鼓,鼓点一下一下顶著肋骨。
叶霄没去管身体变化,肩胛一沉,崩岳拳大成的力线搭配桩劲彻底爆发,不求伤人,只求震开让人逃命的空隙。
哪怕对手深不可测,可他知道,要让阿霜走,就得把眼前人顶开。
那袖口乾净的人隨手一拍,想要挡下叶霄的拳头,却被震退半步,眼神首次一沉。
叶霄趁这一瞬,转身把阿霜往巷口推:
“活下去,跑!別回头!去老地方!”
阿霜踉蹌两步,回头看他,眼里全是恐惧和不舍。
她想开口,却只发出一点哑气,像嗓子被掐过,嘴唇咬出了鲜血,最终转身钻进暗巷的阴影。
叶霄没回头。
眼前的人比他更强,刚刚对方根本没真正发力,就把他的虎口震得崩裂,鲜血一滴一滴落下。
若真正战斗起来,他毫无胜算。
那袖口乾净的人声音仍旧平静,仿佛叶霄不是阻碍:
“铸骨初期,拳法练得不差,桩功底子还好的嚇人,这倒是让人有些意外。”
“可这样就想在我梁舟的手下救人,还远远不够,你这条命归我……到时候那女的,一样逃不了。”
叶霄眼神冷得发硬。
他知道对方不是说大话。
可欠命的人,最怕欠著不还……既然做出了选择,那他就不后悔。
气息在胸腔里被压到极限,赤血桩的呼吸几乎要失控,骨缝深处传来一阵阵闷响,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敲。
叶霄將赤血桩的劲与力,不断的积累与压缩,只等一个彻底爆发的时机。
梁舟见状,正要衝向叶霄冲时。
“停。”
一道女声自高墙阴影里落下。
人还未落地,窄街里那些细碎的吆喝与喘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断,瞬间安静。
她落下得很轻。
靴底踩在湿泥上,却没溅起半点泥点,仿佛连地上的脏都不配沾她半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