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不签,你弟就別想在下床。”
混子弯腰捡起一根木棍,这一次没再对准腿,而是抬手,瞄向男孩的肩胛骨。
火光映在棍面上,弧线被拉得狰狞。
叶霄看著那一幕,脑子里忽然闪过另一道相似的场景……
同样是哑巷的夜,同样有人被揪在地上打,同样是因为巷钱。
那一夜,他只能握紧拳头,连上前半步的资格都没有。
棍子就要砸下。
下一刻,叶霄脚下微一沉,身形从黑里拔出。
啪。
一声很轻的响。
木棍在半空偏了轨跡,整根棍子像被什么东西抽飞,撞在墙上,又跌进泥水里。
混子愣了一下,才后知后觉地发现。
自己的手腕,被人捏住了。
黑暗里那只手,五指稳稳扣在腕骨上,力道重得嚇人,他动不了半分。
“谁……”
一个字刚吐出口,声音就被掐断。
叶霄站在他背后,半张脸被夜雾遮住,只露出一双冷得没有起伏的眼。
那目光里没有怒,也没有波动,只有一种很单纯的判断:
这人不该留。
叶霄手指收紧。
“咔。”
一声短促的脆响,腕骨当场碎开。混子的整条手臂像被抽走了筋,瞬间软垂下去。
他疼得倒抽一口气,膝盖本能一跪,喉咙里的惨叫刚要衝出来……
叶霄掌心已贴上去,捂住他的嘴,把那声硬生生按回去。
混子两眼暴突,鼻息在掌下乱撞,身体疯了一样挣。
叶霄不等他挣出第二下,另一只手扣住后颈,借著他下沉的势,猛地一压一拧。
“喀。”
像折断一根湿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