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等陈平开口,他自己接了下去。
“一入内院,便是七品官身。”
他竖起一根手指。
“内院的资源、武学,都不是外院可比的。”
“退一万步讲,就算你在内院混不出名堂,日后被外放到地方上任职,就凭这七品官身,那些地方上的文官县令见了你,也得客客气气地尊称一声大人。”
他看着陈平,语气不知不觉加重了几分,透着一股诱惑。
“可别觉得七品小,在那些小县城里,七品武官就是一县武力之首,县令要剿匪除诡,都得求着你,更别说,在内院,七品只是起步。”
白崇山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想进内院,摆在明面上的有两个硬条件,第一,武道修为必须踏入元罡境,这是死门槛,差一丝一毫都不行,第二,必须攒齐一次丁级军功。”
他屈起一根手指。
“苍梧台自然不会让你们外院学子真上战场,所以会举行一次外院大比,前十者可得两次丁级军功,一份用于晋升内院,一份用于兑换资源。”
陈平略一思索,开口问道:“大比落榜的其他人呢?”
白崇山沉声道:“那便只能去接那些危险的特殊差事,一点一点去攒最低级的无级军功,拿命凑齐十次无级,才能兑换一次丁级军功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这条路慢,而且危险,能走大比这条路的,没人愿意去一趟一趟拿命换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外院大比还久,你们这一届满打满算才入院几个月,按照以往来看,至少也要等你们入院一年。”
白崇山顿了顿说道。
“而且说句不中听的大实话,这所谓的外院大比,明面上是所有学子同台竞技,其实剥开面子看里子,那就是你们这十来个甲等天骄内部的资源分配战,虽说往届偶尔也有那么一两个资质稍逊的乙等学子能爆冷做回黑马,但你们这一届的外院,显然没那个土壤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自从五个月前,你们这批寒门甲等在南岭集体失踪、甚至传回死讯后,整个天燕城的权贵圈子里都在传,这一届大比的前十名额,早就被城里四大世家私底下分赃完毕,全给内定包圆了。”
白崇山端起茶,一饮而尽,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可谁能想到,人算不如天算,你们五个竟然活着回来了。”
“你们这一回来,定会打乱他们的计划。”
“所以我说,这一次你们得争!”
陈平没说话,端着茶碗,心里把白崇山的话过了一遍。
五个甲等回来,世家安排好的前十名额被挤占,他们不可能坐视不理。
但和世家斗,五个人不能各打各的,必须齐头并进。
可眼下五人并非铁板一块。
周济性子直,认死理,应该不会被拉拢。
翟静话少心冷,谁来都不搭理。
傅辞是秦涯门下同门,有这层关系绑着,也不容易被撬。
唯独,张亭晚。
这小子的软肋,太明显了。
他家人在扬州。
扬州府在打仗。
如果有人拿扬州的消息来要挟他,甚至给出承诺,帮他打听家人下落,换他在大比中退让一步,或者在关键时候丞站队————
陈平想了想,擡起头,看向白崇山。
“白老爷,惜这边在扬州府那边的消息渠道,通顺吗?
”
白崇山一愣,随即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絮做了半辈子生意的人,陈平话没说完,他已经听懂了。
“扬州那边的粮道虽然断了大半,但我还有几条暗线没断。“他转了转仂里的茶碗,“你想打听什么?”
陈平说道:“帮我查一个人,张亭晚,扬州府三蛟县人,家中情况,家人是否安全。
“”
白崇山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“查到了给你消息。”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