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停顿,目光扫过两人那略显局促的面庞。
“不过你们恐怕想多了,我回来,你们现在是什么职责,以后也是什么职责。
,陈平转过头,看向廊下早已看呆了的白崇山。
“当初便是我向白老爷提议,重金聘请化劲高手来护持白家产业的安危,两位尽忠职守,安心拿着这份供奉便是。”
廊下。
白崇山和白明父子俩犹如两根木桩般钉在台阶上,半天没回过神来。
院墙角落的门后,几个探头探脑偷看的侍女丫鬟更是将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崇拜。
白明大张着嘴巴,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,半晌才艰难地合拢下巴。
白崇山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。
这陈平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。
老王和老刘虽比不上那些顶尖的化劲高手,但寻常化劲在他们手里也过不了几招。
可到了陈平这里,是个人都看得出来,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他心底对陈平的预期与估值,在这一刻瞬间拔高了无数个层级。
化劲之中,再无敌手。
这八个字在他的脑海里疯狂盘旋,越转越觉得滚烫灼人。
白崇山也是个极其通透的人精,立刻顺着陈平递过来的台阶下了坡,朝着院中两人高声安抚道:“老王,老刘,陈平既然发了话,以后你们便踏踏实实地留在白府,咱们只管一心一意地做买卖,旁的心思无需多想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了一分。
“先前答应你们的,接家属过来天燕城,也没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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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听这话,眼底仅存的那点担忧瞬间化作狂喜。连忙单膝跪地,重重抱拳道:“多谢白老爷厚恩,多谢陈爷宽宏大量。”
方才被陈平碾压而有些失衡的心态,转眼被抚平了大半。两人站起身,眼中干劲满满,拱了拱手说道:“白老爷,我们两个便先下去了。”
白崇山笑着摆了摆手。
两人转身走出院子,脚步比进来时轻快了不少。
院中闲杂人等散去,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白崇山走下台阶,来到陈平面前,自光从方才的狂热收敛了几分,但声音里压不住那股兴奋。
“你如今的实力,绝对有资格与那些世家子弟,争这进内院的名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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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着,脚步挪了几步,转到陈平面前,就这么面对面站着。
他看着陈平,目中再无方才那种商人惯有的镇定。
如果说当初在淮安府资助陈平,是看上了他的潜力,那时候潜力还只是潜力,没有兑现。
他一步步看着陈平成长,从青口镇的红花棍到进了天燕府,每一步都在印证他的眼光。
然后就断了。
五个月,音讯全无。
说句掏心窝子的实话,当初府内那位管事出言劝他清空陈平那间偏院时,他白崇山的心里,是真真切切地产生过动摇的。
一个人在南岭那种地方失联五个月,加上有人传信说见过陈平的尸首,纵然他心底对陈平有再多自信,也扛不住这种消息的侵蚀。
而且就算陈平活着回来,失去了这五个月的修炼时间,他在苍梧台还能参与内院名额之争吗?
若是参加不了,白家还要不要继续资助?
毕竟白家的处境也不好,急需一个内院学子站在身后撑门面。
不是做善事,是做投资,投资就得算回报。
这些问题,每到深夜都会萦绕在他心头。
但此刻,见到陈平,这些问题迎刃而解。
他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无数倍。
陈平在他看来,有绝对实力,甚至有碾压同阶的能力。
五个月没见,不仅没落后,反而直接跻身第一梯队。
再加上刚才陈平讲的那些经历,虽然能感觉出有些东西没说,但就凭能从南岭活着出来,他就知道,陈平的实力还有所保留。
白崇山深吸了一口气,收了收心神,开口道:“你可知,为何就连四大世家都要争这内院名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