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认识这两个人,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两个名字。
吕程坐在矮桌后头。
他背对著牌位,看著李缘,沉声开口:“那个穿著白衫的宗门高手,是齐人武吧。”
李缘点头:“是他。“
齐人武。
陈平在脑子里把这个名字过了一遍。
一张带著书卷气的脸隨即浮现出来。
那天在丹堂前厅,就是这个青衫男人捏著固元丹细细端详,旁敲侧击地问胭脂虎师承何处。
那时候他躲在阴影里,只觉得这个人不简单。
现在想通了。
齐人武是宗派中人,支持白帮,目標不会是码头的利益,那他来这,真正盯著的是。
陈平的视线,缓缓落在身旁的胭脂虎身上。
吕程沉默了片刻,嘆了口气,转头看向胭脂虎:“早做准备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依旧沉稳,却透著股狠意:“不过,他齐人武想不靠崔家,不靠宗门,想单凭自己一张嘴就吃下咱们,也得看看他的牙口够不够硬。”
胭脂虎点了点头,声音平静如水:“好。”
堂內静了一阵。
吕程没有再说话,重新转过身,看著牌位,烛火映在他脸上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几人退出內堂。
走廊里夜风穿过来,带著河水的腥湿气,陈平在廊下站了一下,腰侧那道伤口在夜风里隱隱作痛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,没有说话,跟著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