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著?“黄牙不服,“陈平当初不就是从码头上来的?“
“陈平是陈平。“胭脂虎淡淡道。
两人各执一词,开始爭,声音越来越大,胡钱坐在中间,摺扇摇得不紧不慢,偶尔插一句,偶尔不插。
李缘坐在一侧的阴影里,一直没有开口。
等两人把利弊拋得差不多了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平静,只有一句定调:“打擂台,贏得有钱粮,纳入帮內,输得不管,生死由命,参不参加不强制。”
黄牙愣了一下,隨即点头:“就这个,乾脆。”
胭脂虎想开口,停了一下,最后收了,没说话。
胡钱展开摺扇,点了点头:“成本最低。“
商谈结束。
眾人陆续起身,沉重的脚步声渐渐散去。
李缘没有走。
他伸出手,在陈平的肩膀上按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胭脂虎站在原地,也没有动。
三人静静地等堂內彻底空了,才掀开门帘,跟著走进了內堂。
內堂不大,灯火昏黄。
靠墙摆著一张陈旧的矮桌,桌上端端正正供著两块牌位。
烛火在牌位前幽暗地跳动。
陈平的目光落在牌位上,上面写著两个名字。
何耿。
柳青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