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经过了初步处理,但没个几天估计也下不来床了。
他用手按压了魏河几处骨骼连接处。
魏河疼得额头冷汗直冒,却咬紧牙关没有叫出声。
「臂骨裂了,肋骨断了两根,腿筋也有损伤。」
「万幸,未曾伤及根本,好好静养些时日,骨头能长好,不至于留下残疾。」
「只是这武道修行,怕是要耽搁不少时日了,没有三五天,你怕是下不了这床。」
林青重新为他包扎好,语气平静,并未主动询问魏河的事。
他想看看,魏河会不会主动交待。
魏河艰难起身,嘴唇翕动,眼中充满了愧疚。
他直接哑着嗓子,说出了实情:「林师兄,是我连累了你和药铺。」
「其实那伙泼皮,是冲着我来的。」
「说说吧。」林青叹了一口气。
魏河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。
那为首的泼皮名叫杨大,本是榆柳巷一带的地痞无赖。
魏河的父亲是个老实木匠,前些年因做工价钱的事情,与这杨大有过生死冲突,去过官府,算是结下了梁子。
后来魏河父母在城外莫名失踪,生死不明。
杨大便更加肆无忌惮,三番五次来找魏河的麻烦,还想抢夺他家里那点微薄的家当。
魏河被逼得走投无路,这才变卖了家中所有值钱物事,凑够银钱投入铁线拳武馆,指望学艺防身,也好有个倚仗。
晚上他也只敢偷偷回家,或者干脆睡在外面,生怕被杨大等人围住,难以脱身。
「那杨大,后来得知我在济世堂帮忙,便故意来铺子里生事,说要给我颜色看,让师兄你知道收留我是个麻烦————」
魏河说着,声音愈发低了下去。
「师兄,我对不住你,等我伤好了,我就走,绝不再给药铺添麻烦。」
林青静静听着,心中念头飞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