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说着,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。
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的瘀青,又气又怕:「他们还说,要是再敢不识相,收留魏河,下次就砸了我们的铺子。」
「青哥儿,这可怎么办啊————」
林青静静听着,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这些麻烦,似乎是魏河带来的。
莫非是魏河得罪了什么人?
而且这些泼皮,从其他街巷专门过来找魏河麻烦,莫非另有内情?
林青内心谨慎思考,毕竟这些泼皮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存在,还敢过来找麻烦,想必有所倚仗。
「我去找魏师弟了解情况先,他们目前在哪家医馆?」
「文叔的,回春堂。」
「嗯,我先去看看。」
林青点头,随后走向几条街之外的回春堂。
走过几条街道后,林青进入了回春堂。
文叔今日不在,只有一位华姓医师坐诊,以及店里一个伙计,生意冷清。
林青结了几两医药费之后。
便走进后院用作临时客房的偏屋。
屋内药气弥漫,魏河正脸色苍白地躺在床榻之上,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白色绷带。
左臂用木板固定着,胸膛也裹得严严实实,连一条腿也打着夹板,整个人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微弱的呻吟。
那副凄惨的模样,可见下手之人是何等的狠辣无情,全然没有留手。
看着林青竟然来了这里,魏河挣扎爬起,脸色发苦。
「师兄,是我没用。」魏河语气充满自责。
林青摇了摇头,走到床边,伸手轻轻解开魏河胸膛处的绷带,仔细查看伤势。
只见皮肤上还残留着大片的青紫淤血,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