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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湛道:“如果这一次我们都能活下来,你告诉我,你究竟是谁,好不好?”

姜锦瑟没有回答。

沈湛道:“我当你默认了,就这么说定了。”

“那你呢?”姜锦瑟问道。

沈湛笑着望向前方:“我也把我的秘密告诉你。”

姜锦瑟蓦然攥紧了马鞭,睫羽微颤,胸口微微起伏了数下。

但很快,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:要是你知道上辈子你是我的死对头,还是被我豢养的面首,我看你还敢在我面前嚣张!

“呵呵呵……”

姜锦瑟挺直腰杆,邪恶张扬地笑了起来。

沈湛抚额,沈湛叹气。

又奔袭片刻后,二人终于勒停了身下的战马。

好消息是,他们不用进入军营。

坏消息是,乌图赫就在距离军营百丈远的雪地里等着他们。

而在乌图赫身旁,赫然站着一袭道袍的张守一。

姜锦瑟眉梢一挑:“哟,你还没被张守一杀死呢?张守一,你怎么办事的?杀了一天一夜,还没铲除这个家伙。”

张守一没说话,反倒是乌图赫冷冷开口:“区区一个小道士,也是我的对手?凤女,你太小瞧俟幽部的人了。”

姜锦瑟瞪了他一眼,懒得理他,接着对张守一道:“张守一,你愣着做什么?还不快杀了他?”

张守一一动不动。

沈湛蹙眉:“傀儡术。”

乌图赫冷笑:“沈钦差好眼力。”

姜锦瑟捂住嘴,脸色大变:“什么?这家伙把张守一炼成了傀儡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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