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办一脸冤枉地说道:“二位钦差,你们有所不知,边塞天寒地冻,常年大雪,军备很容易冻坏,坏了又极其难修,只能买新的,故而多花了些银子。”
沈湛问道:“报损的军备都放在何处?”
“这……”
书办噎住了。
多鱼拿着笔,瞪了他一眼:“喂,我家老大问你话呢!聋了还是哑巴了!”
小伍拔刀,一把架在了书办的脖子上。
书办只觉脖子一凉,吓得脸色发白:“沈钦差饶命啊!小的……小的保证……小的给钦差过目的账本是真的……小的从未做过手脚……”
沈湛道:“我没说你做了手脚,我只问你,报损的军备在何处?”
书办仍不敢交代。
小伍将刀逼近了他的脖颈:“说不说?不说现在宰了你!”
多鱼:“你的刀法行不行啊?上次让你杀只鸡,你砍了五刀才把鸡杀死。”
小伍道:“那是鸡的脖子软,这家伙给我,最多三刀,定能砍断他脖子!”
书办一想到自己要被活生生地砍足三刀才死,当场吓晕。
小伍后撤一步:“不是我啊!”
多鱼如实记录:小伍威胁,书办晕厥。
小伍凑近了一瞧,眉心一跳:“说了不是我!”
沈湛与姜骁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十足地看向李知县——
李知县虎躯一震:“下官不知啊!”
……身旁的陆流。
“陆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