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县哭丧着一张脸:“我倒是想,可这会儿我压根辨不清东西南北呀。”
姜骁也辨不清,他看向了沈湛。
沈湛对多鱼和小伍道:“点火把。”
“是,老大。”二人忙从小伍的背篓里取出火把点上。
火光下,几人的身影在雪地上猎猎舞动。
沈湛只瞥了一眼,便锁定了方向。
“往那边。”他抬手一指。
姜骁恍然:“北风,我怎么没想到?”
李知县心道:脑子都冻木了,搁谁想得到啊?
这位小钦差,约莫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。
又往前走了一小段,李知县精疲力竭,一头栽进雪地。
多鱼二话不说,把包袱顺到胸前,又把李知县背在了自己背上。
小伍的背上已经有东西了。
于是姜骁回头看了看沈湛:“还走得动吗?”
沈湛嗯了一声。
少年冻得嘴唇发紫,面色发白,身上却因赶路不断冒着热汗,里衣全湿透了。
“妹妹不在,你不必逞强。”姜骁说道。
少年倔强地说道:“我还走得动。”
姜骁哼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一行人又走了一个多时辰,才总算抵达了新兵营。
沈湛出示了自己的关防。
门军验过关防后,忙去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