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曾想,她不仅没生自己的气,还客气地唤她医女姐姐。
她的声音温柔细腻,好听到让人想到春日的柳絮,又比柳絮多了一种无形的魔力。
她内心涌上无尽触动,只觉这一瞬,便是为了眼前之人去赴死也甘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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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医,霍夫人情况如何?”
太医一眼瞥见了她藏在袖带的帅印,只露出一角,旁人认不出,他却是识得的。
他当即不敢怠慢,拱手行了一礼:“回蒋小姐的话,霍夫人因忧思过甚,气机郁结,气血不畅,胎阻难下,故而引发难产之兆。”
“为何晕厥?”
姜锦瑟接着问道。
“唉。”
太医长叹一声,“霍夫人高龄产子,本就风险极大,再遇气血阻滞,方才晕厥。”
姜锦瑟正色道:“如何施救?”
太医道:“老夫可先用针法刺穴,让霍夫人清醒,再用催产的汤药,助霍夫人分娩。”
姜锦瑟问霍夫人的丫鬟:“府上可有药材?”
丫鬟道:“有的。”
“劳驾太医开方。”
“诶。”
太医开了方子,姜锦瑟让彩蝶带着医女去抓药。
抓回来的药材,她逐一检查,确认无误才又放心交给下人去熬药。
她回到床前时,太医已结束了第一轮的施针。
霍夫人仍未苏醒。
太医跪在地上,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。
姜锦瑟走过去,轻轻拍了拍他肩膀:“别慌。”
短短二字,犹如一根定海神针,瞬间稳住了他的慌乱。
他扭头,望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少女。
少女清瘦纤薄,霍小姐的袍子穿在她身上俨然有些不合身。
但也不知为何,她站在此处,便莫名让人心有归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