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一刻钟后,来到一处山洞,与天子、西南王会合。
山洞不大,未免暴露,几人没升火,夜风袭来,竟有些冰肌冻骨。
西南王是习武之人,尚且扛得住。
天子饥寒交迫,精疲力竭,已经开始目眩头晕了。
但不论他的意识如何迷离,他的手始终拽着西南王的裤腰带。
没错,不是袖子,不是胳膊,是裤腰带。
“皇叔敢撇下朕,朕就扒了皇叔裤子,让皇叔一鸟惊人。”
如此卑鄙无耻的招式,西南王不必问也知是蒋凡传授的。
毕竟,先帝是个十分正儿八经的人。
姜锦瑟与姜骁在二人对面坐下。
黑漆漆的山洞,除了快要睁不开眼的天子外,另外三人的眸子洞若观火,亮得逼人。
谁能想到,一个时辰前,还在生死较量的对手,此时竟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“这不扯吗!”
姜锦瑟啧啧嘀咕。
姜骁认真赞同:“嗯,扯。”
接下来,谁也没有说话。
天子是饿晕了,兄妹二人与西南王则是各怀心思。
“算了,告诉他吧。”
姜锦瑟道。
姜骁从善如流,当即不加遮掩地把自己妹妹探查到的情报告诉了西南王。
他说完,顺带着看了眼迷迷糊糊的天子,也不知这一位听进去了多少。
“神机营与宿卫营?”
西南王皱眉。
“就是他们。”
姜骁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