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死死抱住亲皇叔的头,僵硬到手臂已失去知觉,依然维持着不变的姿势。
这下,西南王是真不能随手甩掉这个拖油瓶了。
否则,恐怕天子倒下的一霎,连同他的脑袋也要被一并拔掉。
西南王气坏了。
谁出的馊主意……他要砍死她!
姜锦瑟感受到了来自西南王的杀气……逃得更快了。
西南王多了个绞索他脑袋的拖油瓶,力气再大、轻功再高,也无法再与兄妹二人并驾齐驱。
“还是妹妹聪明。”
姜骁不吝夸赞。
姜锦瑟:“那当然!”
姜骁余光一瞥:“追上来了。”
姜锦瑟娇躯一震:“呃啊——”
一行四人将轻功提升到极致,留下一路滚滚扬尘,直把追兵们呛得眼泪鼻涕横流。
“咳咳咳!”
“咳咳咳!”
“大爷的!知道说的是逃命,不知道的……还以为赶着去投胎呢!”
“还有脸说?不是你们那儿的防线被攻破,能让他们逃了?”
“怪我们?你倒是射准点儿啊,你们神机营是吃干饭的吧!”
“防线是你们宿卫营布的!埋伏的地点也是你们宿卫营选的!出事儿赖别人头上?”
两个阵营的将士相互推诿,恨不能原地干仗。
一颗枝繁叶茂的大树上,姜锦瑟与姜骁交换了一个眼神,一人朝着两边的首领射出一颗小石头。
“你打我?”
“分明是你先动手的!”
这下,真干起来了。
兄妹二人趁乱逃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