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西南王当头便是一斧,姜锦瑟推开天子,纵身一跃,堪堪避过。
紧接着西南王的第二斧,凌空劈了过来。
姜锦瑟原地卧倒,再避杀招。
第三斧、第四斧,姜锦瑟在地上滚了好几圈,身后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狰狞的斧坑。
终于,姜锦瑟滚到了一棵大树下,这下,她无路可逃了。
天子见状,脸色大变,呵斥道:“皇叔,住手!”
西南王没有住手,他冷漠地看着姜锦瑟,像看着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,毫不留情地朝着姜锦瑟的头颅斩了下去。
人没了,只剩一件干瘪的衣衫,眼前的人儿如同金蝉脱壳般,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。
又是这一招。
西南王淡淡说道:“是你。”
躲在树后的姜锦瑟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,幸亏和沈大郎学了一手,不然自己小命休矣。
西南王抡起重斧,对着眼前的大树重重砍下。
许是天不亡姜锦瑟,大树朝着姜锦瑟压倒的一霎。
一道青色身影,宛若离弦的箭矢一般,冲向姜锦瑟,把姜锦瑟带出了丈许。
大树轰然倒地,整个地面都仿佛抖了三抖。
姜锦瑟惊魂未定地眨了眨眼。
“好险啊!方才险些被压成肉饼。”
随后,她看向把自己带离危险的姜骁,松了口气,说道:“你怎么才来?”
姜骁枭道:“回了趟京城,有点事耽搁了。”
姜锦瑟古怪地问道:“不是昨日刚到猎场?你是落下什么东西了?”
姜骁道:“去取了一物。”
姜锦瑟又道:“哎,你换了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