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放在了地上。姜锦瑟两手一抓,一把将他举过头顶,无比严肃地问道:
“这样总可以了吧?”
天子:“……?!”
姜锦瑟将轻功施展到了极致。
然而无论她有多快,走的路线有多刁钻,西南王始终如影随形。
“我轻功已经这么厉害了,竟然还是甩不掉他,那么大个块头,还以为比我笨拙呢。”
姜锦瑟又想到,西南王曾在深山老林落户,确实,对他而言,山林是他最好的猎场。
很快,姜锦瑟被逼至河边,此处已无树林遮掩,要么跳下水逃走,要么与西南王殊死一斗。
天子望着潺潺的河流,脸色一白:“朕。”
姜锦瑟道:“站在那别动。”
天子微微一愣,诧异的看了姜锦瑟一眼。
这个女子仿佛知道他不识水性,所以放弃了渡河。
“你是谁?”天子警惕地问道。
姜锦瑟盯着林子的方向,微微喘息:“我们都逃亡了小半个时辰了,现在才问我是谁,会不会有些太晚了?”
“朕是不是见过你?”
姜锦瑟道:“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,有什么话,一会活下来慢慢说。”
天子顺着姜锦瑟凝视的方向,看见了朝他们大步走来的西南王。
西南王先是看了姜锦瑟一眼,眸中未有丝毫惊讶。
此时西南王若是与姜锦瑟打声招呼,一句“数日不见。”
恐怕姜锦瑟勾结西南王的罪名,就满嘴说不清了。
幸运的是,西南王没对自己和天子使用离间之计。
不幸的是,西南王还不如用离间之计呢,这样至少自己还能凭嘴皮子多活几个回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