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王冷冷一哼:“你、不、配!”
锦衣卫指挥使怒不可遏道:“西南王!陛下仁厚,对你施此宽宥,你不感念圣恩倒也罢了,竟屡次加害陛下!你配做昭国的皇族吗?”
“陛下?”西南王冷冷地笑了,“你们怎么不问问,他这皇位是怎么来的?先帝的那些儿子,他的手足兄弟又是怎么死的?”
“一派胡言!我看你是不想活了,那便拿命来!”
锦衣卫指挥使说罢,握紧手中的绣春刀,以小腿发力,灌注腰腹,旋身而起,朝着西南王狠狠斩出一刀。
西南王不由分说,一斧子斩断了他的绣春刀。
锦衣卫指挥使不可置信地后撤数步。
且不论他的绣春刀要比普通的绣春刀坚硬,单是他注入刀身的内力,就足以扛下任何高手的一击。
然而,它断了,被西南王生生劈断了!
西南王不给他喘息的机会,杀招接踵而至。
锦衣卫指挥使瞥见脚边的一把绣春刀,一脚踩上刀柄,绣春刀腾空翻转,稳稳落入他手中。
他放弃了凌厉的杀招,改为以巧劲防守。
能把他逼到这份上的,天底下没有几个。
“还要为这个篡位的假天子效忠吗?你们一个个全都愚不可及。既如此,你们就全都去给他陪葬好了!”
锦衣卫指挥使节节后退,当机立断:“护送陛下离开!”
其余的锦衣卫得令,忙调转马头,护送天子离开此地。
西南王怒火中烧,不甘到手的猎物就此飞掉。
他一掌拍向锦衣卫指挥使,高高跃起,脚踩着锦衣卫的头颅疾驰奔袭,眨眼间逼至天子身后。
他双手握紧手柄,一斧子斩落了天子头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