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只觉他们正在交手的不是什么诈死的西南王,而是开天辟地的盘古。
不过几个照面,锦衣卫便损伤过半。
而对面的西南王不仅毫发无伤,甚至连剧烈的喘息都不曾出现过。
这一瞬,天子总算惊觉——自己低估了对方的实力。
锦衣卫指挥使握紧绣春刀,死死护在天子身前,低声说道:“请陛下先行离开,属下拦住他。”
天子冷声道:“不必。皇叔既然肯现身,那又怎会轻易地当个逃兵?”
锦衣卫指挥使道:“陛下,此乃权宜之策。”
天子不咸不淡地看着西南王:“皇叔,你会放朕离开吗?”
西南王摘了斗笠,露出一张布满沧桑与褶皱的脸。
唯有那一双鹰目,充满杀气与斗志,不见丝毫颓意。
天子微微眯了眯眼:“皇叔,这么多年,你还是不肯效忠于朕?朕很怀念小时候在皇叔身边习武念书的日子。那时的皇叔,在朕的心里宛若生父。”
“我没你这样的侄儿。”
西南王终于开口了。
那声音仿佛是从远古洪荒而来,带着古老的威严与震慑。
“皇叔啊。”天子长叹一声,“你犯下诸多罪孽,朕已经放你一马了,为何不隐姓埋名,安度晚年?”
“只要你在龙椅上一日,我就不会心安理得地安度晚年。”
“皇叔这是何必呢?”
“我何必?朱佑磐,你心知肚明,别在本王面前装疯卖傻!”
天子神色复杂地望着西南王:“朕给皇叔最后一次机会。皇叔此时若肯回头是岸,朕可饶皇叔一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