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。
他离得那么远,是怎么闻到的?
他的鼻子比自己的还灵?
狗鼻子吗?
姜锦瑟走进灶屋时,表姑已把鱼篓放好,乖乖地站在灶台旁,直勾勾盯着锅里的鸡,馋得口水横流。
男子干脆利落地切了一把葱花,细细洒在上头。
“很快就能出锅了。”
表姑点头点头。
姜锦瑟目瞪口呆。
表姑居然没上手抢。
表姑在家不抢食,然而到了外头,是绝不可能不护食的!
不对劲,很不对劲!
姜锦瑟对表姑道:“表姑,你跟我出来一下。”
表姑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姜锦瑟出了灶屋。
姜锦瑟一脸严肃地看着表姑:“那个人是谁?”
表姑不说话。
姜锦瑟问道:“是不认识,还是不想说?”
表姑依旧不吭声。
姜锦瑟接着道:“昨日是他打晕了你?”
表姑摇头。
姜锦瑟想了想,又道:“那是你对他动了手?”
表姑点点头,很快,又猛猛摇头。
她半道收手了,所以不算。
姜锦瑟深深地看了表姑一眼,笑着说道:“去把他给我绑起来。”
表姑装傻,两眼望天。
姜锦瑟一字一顿道:“我说,去把里头那个男人给我绑起来。”
表姑道:“没绳子。”
姜锦瑟自墙角拿了一捆绳子递给他:“现在可以绑了。”
表姑接过绳子。
唰唰唰,三下五除二,把姜锦瑟绑成了小蚕蛹……
另一间屋内。
沈湛也早已苏醒。
他连窗户都未开,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在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