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与沈湛失去意识还算说得过去。
她实在想不通,表姑怎么也晕了?
难不成是被眼前的家伙打晕的?
若真如此,他又为何良心发现,把他们三个完完整整救回来?
姜锦瑟想不通,只能等表姑醒了再行询问。
她低头,摸了摸自己腰间的香囊。
里头的银子仍在,但香料没了。
她记得自己带了两盒,一盒临走前给了陆凛,还有一盒去哪儿了?
她想了想,轻声询问道:“前辈,昨夜你带我回来时,可有看见一小盒香料?”
“看见了。”男子回答。
姜锦瑟忙问道:“前辈,替我收着了?”
男子摇头:“扔了。”
姜锦瑟狐疑的问道:“前辈,为何扔了我的香料?”
男子看了姜锦瑟一眼,半笑一声说道:“又不是什么好东西,留着作甚?瞧你年纪轻轻,别想不开。”
姜锦瑟神色一顿:“前辈也是香师?”
男子笑了笑,说道:“我不是香师,只不过恰巧识得些许香料。”
姜锦瑟微微皱眉:“天底下能识出忘忧香的人凤毛麟角,敢问前辈尊姓大名?”
男子笑道:“无名。”
姜锦瑟道:“前辈不想说?”
男子道:“你我萍水相逢,犯不着问得如此清楚,我也没打听你的身份,不是吗?”
姜锦瑟不是个会对陌生人产生兴致的人,却不知为何,碰上眼前的男子,她的问题变得有些多了。
“哎呀,鸡汤好像快糊了。”
男子放下鱼竿,起身朝灶屋走去。
越过姜锦瑟数步时,他没来由的说了句:“把我钓的鱼拿进来。”
姜锦瑟指了指自己问道:“我吗?”
正寻思着,一道白色的身影倏然打她眼前晃过,不由分说地拾起溪边的鱼篓,啾啾啾奔回灶屋。
姜锦瑟眨了眨眼。
方才那人是表姑?
此人到底何方神圣,居然能使唤得动表姑?
要知道,上一个让表姑如此听话的人,还是蒋无忧。
姜锦瑟一头雾水。
她迈步往回走,走了两步,也闻出了些许浓稠的汤味。
的确是快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