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径自走向苏岐的马车,牵了一匹马,利落地翻身而上,大喝一声:“驾!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沈大郎的眼珠子险些没瞪掉。
他就说这丫头怎么敢把车夫放跑,就不怕晚上回不去?
敢情她是打了苏岐马车的主意!
苏岐眼底的震惊不比沈大郎的少,只不过他震惊的是姜锦瑟的话。
什么叫不必下手太重?
只留一口气都不算重,难不成打死了才算?
苏岐警惕地看向沈大郎:“你休得胡来。”
暗处的侍卫见掌记郎陷入危险,纷纷冲了出来,挡在沈大郎的面前。
沈大郎气坏了,咬牙道:“闪开!”
为首的侍卫视死如归地说道:“想动掌记郎,先杀了我们!”
话落,他先发制人,挥刀便朝沈大郎砍了过去!
沈大郎当场炸毛!
谁特么想动掌记郎,老子要回家,你们挡道啦!!!
沈大郎活了二十多年,今日是被坑得最惨的一次。
苏岐也是。
姜锦瑟到家时,正巧赶上吃晚饭。
刘婶子对姜锦瑟道:“四郎托人带的话,今晚他在衙门办差,不回了。”
姜锦瑟说道:“知道了,婶儿。”
刘婶儿又道:“咦,大郎呢?这个时辰了还不过来吃饭?”
姜锦瑟忍住笑意说道:“他今晚在外面吃。”
月朗星稀。
一家子歇下了。
唯有姜锦瑟坐在藤椅上,摇着团扇纳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