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太医忙抽回手,对萧良辰禀报道:“萧世子,蒋世子伤势严重。”
萧良辰道:“你不是说他没有外伤么?何来伤势严重一说?”
崔太医想了想,说道:“世子体弱,如今方才好转,比不得正常人,又遭此惊吓,心脉受损,恐是内伤。”
谁不知皇帝看重蒋世子?
若自己说蒋世子没事,回头蒋世子却给他来个横死——
他这脑袋还要不要了?
蒋夫人立刻握住儿子的手,对屋内所有人说道:“你们都给我出去!再敢惊扰我儿子,我便告到御前,说你们谋害我儿的命!”
杜风流与赵文昭溜得比兔子还快。梁御史、崔太医与府医也一并出了屋子。
蒋夫人冷声道:“萧世子,还不走吗?”
萧良辰转身离去。
蒋无忧总算缓过来了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蒋夫人神色一松:“你方才吓死娘了。”
蒋无忧道:“儿子演得不错吧?”
可他不敢告诉娘,他真的差点被呛死。
蒋无忧给了青石一杵子:“毛手毛脚的,显着你了?”
青石顿觉冤枉:“我咋啦?”
出了安国公府,杜风流让赵文昭把今日记录的证词交给萧良辰。
“萧世子,世子的供词全在这儿了,二位若有不明白的,看过之后杜某再为二位一一解答。”
萧良辰翻开册子:“戌时三刻遇刺?戌时三刻已是宵禁时辰,蒋世子为何还在外走动?”
杜风流道:“后边写着呢——马车坏了!”
杜风流接道:“是有人故意弄坏了马车,让蒋世子滞留街上。而后刺客趁着宵禁,对蒋世子行刺。”
萧良辰又翻了一页:“戌时四刻,蒋世子躲入一商铺,为店主收留,躲过一劫。”
他看了看铺子的名字——天下第一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