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长不知用什么法子,打发走了锦衣卫。
等他合上院门转身打算走进堂屋时,就见自己的孽徒正好整以暇立在廊下,分明等候自己多时。
山长脸色一沉:“何时来的?何时守在这儿的?锦衣卫方才才走,你就不怕被锦衣卫瞧见?”
沈湛微微一笑:“有老师在,自然万无一失。”
山长一腔怒火无处发泄,只得拿眼刀子狠狠剜着他:“臭小子,整日给老夫惹麻烦!老夫当初是哪根筋不对,竟收了你为弟子,老夫要把你逐出师门!”
沈湛摊手,淡然一笑:“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”
山长瞬间炸毛:“臭小子,你这是赖上老夫了?”
沈湛应了一声:“算是吧。”
山长气得直咬牙:“臭不要脸!”
他的双手背在身后,大步流星往堂屋走去:“我不想知道你们是怎么被锦衣卫给盯上的,总之天一亮立马给老夫走人。”
沈湛望着从自己擦肩而过的山长,转过身含笑望着他说道:“蒋世子,被张家盯上了。张家,想杀了蒋世子,永绝后患。”
山长气得简直暴跳如雷,攥紧拳头,面色铁青地回头瞪向这名孽徒:“都说了,我不想知道,你们的事与老夫何干?”
沈湛无赖地说道:“多个人知晓也多个人背锅嘛。”
山长:“……”
山长眯了眯眼,神色冷厉了几分:“我下山前师傅曾给我批过命,说我一生孤寡,无亲无故,任何与我走得过近之人,都没好下场,你就不怕?”
沈湛不甚在意地说道:“哦,我命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