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全家都命硬。”
山长嘴角猛抽。
山长不知费了多大的力气,才把清理门户的冲动给压了下去。他冷冷地瞪了瞪沈湛,没好气地问道:“明日不上值是吧?明日不用上值,还不去睡?”
沈湛道:“这不是担忧老师吗。”
山长道:“说人话。”
沈湛抱拳:“想问老师借一样东西。”
山长:他要把这孽徒逐出师门!!!
次日,张老夫人乘坐的软轿缓缓停在张家大宅门前。
府内小厮乐呵呵地迎上前:“老夫人回来了!您不在府上的这段日子,老爷吃饭都不香了!”
旅途劳顿,张老夫人也松了口气。
正要入府,忽见大门一侧阶下立着一名方士。
此人头戴宽边竹斗笠,帽檐压得极低,整张面容隐在阴影里,半点样貌都瞧不清。
身上只一件洗得发白的粗麻长衫,布料普通,看着清寒落魄,唯独腰间悬着一枚莹润小巧的白玉葫芦,一素一贵,显得格外矛盾突兀。
守门小厮见他久久杵在府门前一动不动,忙呵斥驱赶。
“哪来的闲杂人等,堵着府门碍事,速速走开!”
张老夫人抬手拦住了冲动的小厮,目光温和,吩咐身侧贴身丫鬟:“你上前问问,这位先生驻足于此,是要寻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