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佑磐只翻了几页,便龙颜大怒:“此账册从何而来?”
小石头吓得一个哆嗦,将头埋得更低。
李明楼从容不迫地答道:“微臣早就怀疑醉仙楼与京城几桩失踪案有关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。于是微臣便想了个法子,寻了一个细作以身入局,此人正是小石头。”
长公主的眼刀子刷地落在小石头脸上:“你方才不是说你是个乞儿吗?满口谎言,欺君之罪,按律当诛。”
小石头慌忙道:“草民……”
李明楼接过话:“小石头原先确实是街上的乞儿,微臣时常在路边见到他。
“经微臣一番观察,他为人正义、心地善良,又有几分小聪明,于是微臣便将他收作了线人。”
他顿了一下,“后面的事,便是小石头适才所禀报的那般。”
朱佑磐将账册翻到最后一页:“为何只有一半?后面的呢?账册上只记录到了去年六月,从去年七月至今的,怎么没了?”
孟哲听了这话,忽然间恍然大悟!
他“刷”地看向小石头与李明楼!
而几乎是同一时刻,李明楼也朝他看了一眼,转头对朱佑磐禀报道:
“回陛下,另一本账册,被东城兵马司的人弄丢了。”
比起长公主第一次提及孟哲遗失物证,这一次,天子的神色严峻了许多。
李明楼接着道:“若非昨日东城兵马指挥司横插一脚,另一本账册早被小石头得手了。”
孟哲当即怒道:“你要不要问问你的细作,另外半本账册是如何弄丢的,不是为了救他,账册能丢吗?”
李明楼淡定的说道:“你们若没有贸然行动,本官早已带着顺天府的密探与小石头里应外合将矿场查封,又何须跋山涉水走险路。
“况且我听闻东城兵马指挥司只带出了部分受害者,还有不少遗留在了矿场,你们打草惊蛇在先,弄丢账册在后,恐怕矿场为了掩盖证据,早已将剩下的矿奴们灭了口吧。”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