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明哲保身还来得及,你若退出此案,我绝不怪你。”
沈湛道:“孟公也是矿场背后的势力之一?”
孟哲霎时怒目圆睁:“老子怎可能与那帮鳖孙子沆瀣一气?你把老子当成什么人了?老子是担心你!一来便接了这么大的案子,得罪了人无法独善其身!这案子有本官查就够了!”
沈湛道:“所以孟公是想抢我功劳?”
孟哲:“……!!!”
沈湛淡淡道:“那恐怕得让孟公失望了,我这人,从不将功劳拱手让人。”
说罢,他转身回了宅子。
孟哲望着他潇洒离去的背影,气得牙痒痒——这小子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?
这次的行动很危险,搞不好连命都没了!
破案那日,或许便是自己官至尽头之时。
不过他这把岁数了,风风雨雨几十年,早已看透官场,没什么可惋惜的。
沈湛才十六,他不希望一个好苗子在此折戟沉沙。
“让你不领情,真出了事儿,老子第一个不救你!”
小半个时辰后,一个捕快折了回来:“孟公!找到入口了!多鱼正带着弟兄守着入口,让小的先回来禀报。”
沈湛眼底闪过一丝惊讶。
孟哲拍了拍他肩膀,一脸得意道:“怎么样,老子的人有点儿本事吧?”
沈湛没否认——
多鱼的本事,他早在醉仙楼便领教过了。
只是不曾想他开锁快,循迹更快。
一行人连忙穿过林子,去东面与多鱼会合。
多鱼正与两个捕快蹲在一棵大树后。
见孟哲与沈湛到了,三人忙起身行礼。
孟哲不耐地摆摆手:“别整这些虚头巴脑的,黑窑在哪儿?”
多鱼朝对面努了努嘴:“就在山里。”
孟哲探头一瞧——对面不是光秃秃的山吗?没见窑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