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一个!”
“给我一个!”
众人纷纷哄抢。
孟哲急了:“我同意了吗你们就抢!抢什么抢!给老子留一个!”
最终他只抢到了两颗弹珠。
他瞪着沈湛:“你和我说实话,上哪弄的这些东西?”
这是他第二次问。
沈湛风轻云淡地说道:“哦,我嫂嫂给的。”
孟哲:“……”
众人:“……”
沈湛从院子里捡了一根树枝,让多鱼提着一盏油灯照亮地面,他蹲下来画了一幅简图:
“我们目前的位置在此处,往南徒步一里地,穿过密林便是官窑。据钱伯虎交代,窑口不止一个,一些是对公的,那些被抓去的黑工则是在更深处的黑窑。
“钱伯虎进去时是昏迷状态,只在逃出黑煤窑时记住了对面的一片茂林。”
他顿了顿,“我们此时在北面,官窑在南面,我想黑窑不是在东面便是在西面。
西面地势平坦,不像是煤窑富饶之地,倒是东面有山,所以我大胆猜测,黑煤窑在林子的东面。”
孟哲皱眉道:“如此说来,明日即使跟着他们去了官窑,其实也查不出任何破绽。”
沈湛道:“没错。”
他抬头对多鱼道:“你先带两个人去探路。”
多鱼应声领人去了,其余人原地休整。
孟哲对沈湛使了个眼色。
沈湛会意,跟着他出了宅子。
孟哲双手背在身后,望着天际一轮弦月,神色复杂道:“案子查到这里,恐怕已不只是矿场一方的势力了,其背后牵扯的利益,或许比我想象的还要庞大。”
沈湛平静问道:“孟公怕吗?”
孟哲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大笑三声:“老子会怕?老子这辈子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!”
他转过身,深深打量了沈湛一番,“倒是你,你小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