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,满场震惊!
一旁的主簿猛地拍案而起,伸手指向沈湛,厉声呵斥:
“大胆!竟敢信口开河,污蔑朝廷命官!沈湛,你可知罪?”
沈湛神色不改,淡淡回怼:
“污蔑?那就请李公拿出自己未曾行凶的证据。”
立于上位的礼部尚书微微眯了眯眼。
主簿高声辩驳:“李公自始至终未曾离席半步,一直端坐席间,直至尸体被人发现!”
大约是先前齐慎之留下了前车之鉴,他立即严谨地补上后半句。
沈湛道:“李公是礼部尚书,整个礼部遍布他的亲信,他倘若想杀人、想行凶,自不必亲自动手。”
礼部尚书的脸色冷了几分。
左右两位侍郎听不下去了。
左侍郎严厉道:“沈湛,你空口无凭、强词夺理、牵强附会,实在有失一个新科状元的体面!”
右侍郎也附和道:“没错!你所做文章曾惊艳满朝文武,可倘若你是如此品性,那你所言一切,便不过是纸上谈兵。”
说罢,二人眼底皆流露出浓浓的恨铁不成钢之色。
沈湛:“哦,是吗?”
“沈湛,你简直是在胡搅蛮缠!礼部尚书怎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?”
左侍郎怒道。
“他做不出,难不成我就做得出?原来人品的好坏,是按身份尊卑来论的?天子犯法,尚与庶民同罪,礼部尚书,难不成能大过天子?”
沈湛淡淡道。
“沈湛,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?前言不搭后语,简直不知所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