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侍郎斥道。
沈湛不咸不淡地说道:
“那你们要不要看看你们做的什么事?我与周彦之死风马牛不相及,你们也能强行绑在一起?真要论,那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左侍郎怒发冲冠!
在场进士们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二位侍郎从进了大堂到现在,一直是一副和蔼可亲之态,不曾想发起火来,竟宛若雷霆。
右侍郎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,冷冷道:
“你为了给自己脱罪,就想拉李公下马?”
沈湛道:“他为了保住乌纱帽,不也想推我出去顶缸?”
此话一出,堂内又响起一片倒抽凉气的声音。
进士们面面相觑。
沈湛啊沈湛,你文采是真好,胆子也是真大。
这番话放出去,即使你今日洗脱冤屈,日后恐怕也会遭了李公的忌恨。
难不成你认为自己一个区区进士功名,将来能官居李公之上?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。
众人忍不住露出了几分嘲笑。
若说先前他们还羡慕沈湛的才华、佩服沈湛的胸襟,那么此刻,他们只会感慨一句,此子愚不可及!
农家子就是农家子,不懂深明大义,毫无远谋。
此时,一名进士指着沈湛说道:
“沈湛,你之所以有嫌疑,是因你确实出现在了案发现场附近,又没有不在场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