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后续情况如何,他并不清楚。
他只是感到纳闷。
怎会一个也没来?
“我听说啊,昨晚有个贡士,自命不凡,提了个方案说可以两个都救,原本人家工部是可以救出陆怀远的,这下好了,两个都救不出来了,陆怀远也搭进去了!”
“谁呀?”
“别看我,不是我。”
“也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吗?”
“喂!我昨儿不是一直和你在一块儿吗?”
……
又过了几轮。
齐慎之、萧良辰二人整理衣冠,迈入奉天殿。
殿外的人越来越少。
最后,空荡荡的广场上,只剩暴雨冲刷过的一地狼藉,晨风卷过砖石,发出细碎的呜鸣。
鸿胪寺卿捧着名册,高声唱名:
“沈湛——陆怀远——”
门外,无人应答。
鸿胪寺卿又唱了一次:
“沈湛——陆怀远——”
所有人面面相觑。
齐慎之的眼底,眸光微微闪烁。
皇帝的桌案上摆着一份名册。
他只扫了一眼,竟连心跳都在加速。
第三遍唱名。
“沈湛——陆怀远——”
门外依旧是空荡荡的。
百官们齐齐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