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试榜之日,都察院门前有人递状纸,可有此事?”
“这——”
“你不便说,我去问你们都察司。”
姚经历躲不过去,只得硬着头皮将事情说了。
秦祭酒问道:“你方才说,是谁的卷子落了?”
“湖广江陵府,沈湛。”
姚经历答道。
秦祭酒摸了摸花白的胡子:“江陵府的沈湛?”
“正是!”
姚经历错愕地问道,“老师认识他?”
秦祭酒当然认识。
江陵府解元,那个老东西的关门弟子。
居然是他?
秦祭酒不动声色地说道:“他是国子监诚心堂的学生。”
姚经历恍然大悟:“啊,对对对,解元功名,是能入国子监念书的。”
秦怀璋没有接话,只淡淡道:“去给我誊抄一份杏榜名册。”
“是!”
姚经历哪儿敢怠慢,赶紧命人去抄了来。
秦祭酒坐在值房,手里捏着杏榜的名册,眉头越皱越紧。
老东西的得意门生,真不在榜上!
倒是那个半路跑去当木匠的黎朔考了第六。
“来人。”他唤来书童,“去贡院打听打听,沈湛的卷子判在哪一房,因何被落。”
书童去了半日,回来禀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