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!你少道德绑架我家小凤儿!”
黎朔在经历司外炸毛吆喝,很快便被兵丁捂了嘴。
姜锦瑟直视着堂上官员:“大人,民妇只问一句——立不立案?”
姚经历又是一阵惊讶。
他没料到此女子半点儿不被他牵着鼻子走。
他清了清嗓子,沉下脸道:
“丑话说在前头,以免你怪本官没提醒你!若最终查出,落卷没有冤枉你小叔子,作为投状人的你,就要受鞭笞之刑——当众鞭笞一百!
“你一个弱女子,扛不住的!”
又不是没先例,曾有人一百鞭没打完便死掉了。
自那以后,投状者少了许多。
姚经历接着道,“何况会试采用糊名制,公平公正……若你是担心有人刻意针对他,大可不必。名次前后或有争议,落卷与荐卷却是一目了然,好和差,还能弄错?”
姜锦瑟依旧不为所动:“大人,民妇只问,可否立案?”
“你、你这小妇人!如此冥顽不灵!”
姚经历刚要发作,门外传来通报:
“祭酒大人到——”
他脸色一变,忙起身整了整官服,压低声音吩咐手下:“快把人送走,别让祭酒撞见此等晦气事!”
他迅速出了经历司,到都察院门口恭迎。
他此时才发现,外头早已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老师。”
他毕恭毕敬行了一礼。
国子监祭酒颔首,迈步走向经历司。
姚经历忙往北侧一指:“老师,这边请!”
他将国子监祭酒请入了一间敞亮的值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