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地上全是血迹。
姜锦瑟双手抱怀:“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你哪儿那么容易中招?”
沈湛:“……”
姜锦瑟从他手里拿过匕首,在雪地里擦了两遍,动作娴熟,一看就没少干杀人越货的事。
姜锦瑟问道:“人呢?”
沈湛道:“杀掉埋了。”
姜锦瑟:“……”
“送你去见官。”
“那就没人给你养老。”
姜锦瑟再次:“……”
“中了那么厉害的麻沸散还能逃走,功力不凡啊。”
小刀上的麻沸散是她涂抹的,量有多大,只有她自己清楚。
“为何抓你?”
“嫉妒我帅?”
姜锦瑟嘴角一抽。
过了个年,某人长没长肉她不知,脸皮真真厚了不少。
她呵呵道:“看来是没弄清楚对方的目的,白装晕,以身入局一场。”
沈湛没有接话。
“历来科举前暗斗之事屡见不鲜,京城这个大池子,不知藏了多少王八。你这只从江陵府游上来的鳖,他们不想让你有出头之日。”
沈湛未置一词。
姜锦瑟又道:“那个饕餮长什么样?”
“没看清。”
沈湛平静说道。
“面具都揭了,没看清?”
雪地里分明有一个饕餮面具的印痕。
要说不是那人的面具掉了,姜锦瑟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