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与前面两个蒙白纱的白衣人不同,戴着一张青铜面具。
面具铸成饕餮纹,双目圆睁,獠牙外露,凶厉中透着一股古老的神秘。
传中贪食无厌的凶兽,却也曾被刻在帝王鼎彝之上,象征着无上的威严与权力。
面具下,只露出一双眼眸,犀利得宛若出鞘的寒剑。
姜锦瑟殷红的唇角微微勾起:
“除夕夜见血,看来来年的生意,当真要红红火火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面具男子已闪至她身前,与她狠狠对了一掌。
然而男子并不恋战,反而借掌力将沈湛自姜锦瑟怀中震出,一把抓住沈湛,朝手下递了个眼色,与沈湛眨眼间消失在原地。
姜锦瑟要追,被那白衣刀客死死拦住:“你的对手是我!”
面具男子抱着沈湛,在寒风中疾驰。
他轻功绝佳,雪地里竟没留下半个脚印。
前方不远处停着一辆马车。
他正要腾出手掀帘,沈湛悚然睁眼。
一柄小刀自袖中滑入掌心,二话不说,狠狠刺向他的心口!
电光石火间,他抬手抓住了那柄刺向心口的刀刃。
但也因此腾出一只手,沈湛大半截身子从他怀中滑落,跌进雪地,匕首也脱手而出。
面具男子咬牙,将满是鲜血的匕首扔进雪地。
随后他目光如炬,一步步走向沈湛。
高大的身影笼住了沈湛头顶的月光。
沈湛半卧在雪地中,仰头冷冷迎上他的视线。
就在面具男子伸出手去抓沈湛时,沈湛一把揭落了他的面具……
姜锦瑟赶到时,沈湛正蹲在雪地里,用雪擦拭着匕首上的血迹。
掳走他的面具男子不见踪影。
“万一割伤了,我可不想把你背回去。”
姜锦瑟漫不经心地走上前。
沈湛抬眸:“你怎么确定我没被割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