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夫子抬手指向桌案上的课业,语气冰冷:
“那你且好好看看,这些又是何物?”
黎朔从容起身,大摇大摆走向讲台。
学子们纷纷探头张望,前排眼尖之人已然看清纸面。
“是昨日的课业,通篇空白,一字未写!”
“头这么铁的吗?”
细碎议论此起彼伏,很快,全班都沸腾了。
黎朔尚且不知这空白课业归属自己,垂眸扫过纸面,问道:
“夫子不会认为这份空白课业是我的吧?绝无可能。”
钟夫子盯着他死不认账的模样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喝道:“你自己看清楚!”
黎朔漫不经心地抬手拿起课业,随手一张张翻阅。
待翻至文末,一眼望见纸面末尾赫然写着大大的“黎朔”二字,他顿时虎躯一震!
他万分确定,这署名绝非自己所书。
可署名下方那些乱七八糟的乌龟涂鸦,是他课上开小差时的精心之作啊!
课业被周遭学子轮番传阅,看清纸上模样后,满堂瞬间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。
好在黎朔素来脸皮厚。
笑就笑吧,能少块肉啊?
出了这个课室,谁能知道我的糗事?
钟夫子见他顽劣无度、毫无悔改之心,当即降下责罚:
“喜欢画乌龟是吧?你给我站在外头,当着全国子监监生的面,画一百个!”
黎朔黑了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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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霍惊渊乖乖折回国子监。
“你确定沈湛和黎朔都在诚心堂?”
“确定。”
只不过沈湛与黎朔在甲班,霍惊渊在乙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