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惊渊:“谁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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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黎朔!”
诚心堂甲班教室内,钟夫子骤然大发雷霆,将一摞课业重重拍落于讲桌之上。
满堂学子闻声异动,齐刷刷转头,目光尽数锁定最后一排的黎朔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
唯独沈湛,从容自若地翻着书。
“夫子叫你。”
“啥?”
正在和姜砚偷偷下五子棋的黎朔,对夫子的声音浑然不觉,一直到沈湛低声叫他,才总算有了反应。
他茫然抬头:“钟夫子,何事?”
寻常学子课上被夫子当众点名诘问,早就慌了神。
他倒好,没事人一样。
钟夫子怒气更甚。
“国子监怎会收得你这般恬不知耻的顽劣子弟!”
黎朔心里苦:“我也想说啊,干嘛要收我?”
他篡改了陆怀远的推荐信,摆明了是盼着被国子监拒之门外。
可谁能想到他居然进了?
而今的国子监已经沦落到饥不择生的地步了吗?
严重怀疑有人在背后阴他!
钟夫子沉声质问:“昨日布置的课业,你交在何处?”
黎朔:“忘在家里了。”
钟夫子看着他睁眼说瞎话,气得恨不能一个大耳刮子呼过去。
奈何高台讲台与末排座位相隔甚远,实在鞭长莫及。
他强行按捺住怒火,寒声再问:
“你确定当真落在家中?”
黎朔面不改色地点头:“对啊。”